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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朝瀚:《浅谈文献皇后的传奇一生 》

时间:2021-03-27 23:22来源:原创 作者:罗朝瀚 点击:
 
      历史长河,岁月悠悠。伴随着中华五千年历史变迁,华夏大地上朝代更迭,人才辈出。而受儒家伦理及封建礼制的影响,其中女性占比较少,为人熟知的仅有挂帅迎敌的穆桂英、替父从军的花木兰等寥寥数人。但在学习中国古代史的过程中,我无意间接触到了文献皇后——独孤伽罗,在对她的一生做浅要了解后,我便对她产生一种朦胧的好奇感,这种感觉促使我在历史的漫漫长河中不断探索她的传奇一生。
      独孤伽罗这位鲜卑族皇后在历史中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她是一代帝后,其政果断有为;亦有人说她生性残暴,被冠以“妒妇”之名。在我看来,“一千个观众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一个人物的基本判定,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出发角度及历史依据,并不能以现代价值观过度评判古时之事。下文将围绕独孤皇后“为政”及“妒忌”两个方面展开简述。
      独孤伽罗,复姓独孤,字伽罗,鲜卑族人。柱国大将军、北周太保独孤信之女。独孤伽罗14岁时便嫁给随国公杨忠之子杨坚,在其后的政治斗争中其父独孤信失败自尽,杨氏家族与独孤氏家族受到北周其他权贵的处处打压,备受猜忌,因而远离了权力中心。在此期间她谦卑有功,四处打点关系,为家族复兴而奔波。
      时北周宣帝宇文赟昏庸残暴,猜忌无常,为削弱弘农杨氏之权势,他相继册立四个皇后与元配皇后杨丽华(杨坚、伽罗之女)平起平坐,公然打破中国一夫一妻多妾制,形成“五后并匹”的局面,而后欲赐死杨后 “逼令引自决”。在杨家面临帝王的不测之怒、家族命运悬于千钧之重之时,独孤伽罗一展其北方妇女的坚强风慨,毅然闯宫"诣阁陈谢,叩头流血",使杨后得免于赐死之难,而家族得免于株连之厄。
      而后随着北周宣帝的驾崩,杨坚拉拢群臣,形成自己的政治集团,掌握中枢权力,是选择作为手握重权的权臣拥立北周静帝,还是殊死一搏代周自立,他,犹豫了。此时,独孤伽罗吸取前周权臣宇文护的教训,与其日后身败名裂,倒不如破釜沉舟,代周自立,派人向杨坚进言:"大事已然,骑兽之势,必不得下,勉之!" 这一句话犹如白日焰火般点明了杨坚的处境,也给了杨坚最大的支持和鼓舞,他顿下决心:开基立隋。关键时刻,独孤伽罗巾帼不让须眉,表现出了果敢善断的政治家气魄,为杨坚代周立隋注入一管“强心剂”。而后开启了她作为一代帝后的传奇之旅。
      隋开皇元年(581年),杨坚即位,建立隋朝,随后册立独孤伽罗为皇后。独孤皇后有着过人的胆识与气魄,通达书史,聪明过人,每次隋文帝上朝是必邀其与之同辇而行,至殿阁而止,派宦官跟随而进沟通联络,夫妻二人共商国事,隋文帝的许多决策也参考帝后之意。因此宫中同尊帝后为“二圣”。而后隋文帝重用贤臣,稳定政局,全面改革,终创“开皇之治”,在其背后时而浮现独孤氏之影。独孤伽罗在其政治影响力方面远超历代帝后,不得不说她为隋朝的政治经济等发展有着重要影响。
      而后就是关于独孤氏“性尤妒忌”一事,独孤伽罗对于后宫把持极为严格,史载"文献皇后功参历试,外预朝政,内擅宫闱,怀嫉妒之心,虚嫔妾之位,不设三妃,防其上逼……又抑损服章,降其品秩"。受限于中国传统伦理纲常及社会规则,她无法阻止隋文帝组建后宫,但是她虚设妃嫔,让流传已久的后宫制度流于形式。自此 , 杨坚所有五子皆为独孤伽罗所出。而后对于隋文帝宠幸北周胡族名将尉迟迥孙女尉迟氏一事,更是犹如触动其逆鳞一般,妒气骤升,便于隋文帝上朝之时暗中除掉尉迟氏。待文帝下朝发觉后,尤为恼怒,史载:“上由是大怒 , 单骑从苑中出 , 不由径路 , 入山谷间二十余里。高熲、杨素等追及上,叩马苦谏。上太息曰: `吾贵为天子 , 而不得自由!”从史料的冰山一角我们可以感受到文献皇后在妒忌心方面到了一种常人不可理解的地步,但追溯其本源,你会发现其之“妒气”源于其所在之社会历史环境。
      独孤伽罗在初婚之际便于杨坚约有“誓无异生之子”。一方面从政治的角度来讲,这是确保承嗣血缘的同一性 , 以消弥 “嬖子配嫡” 的政治隐患 , 以保证宗法权力的稳定;一方面,从民族的渊源来讲,独孤伽罗出身鲜卑族,“鲜卑之俗 , 贱妾媵而不讳忌 , (独孤) 后固虏姓,高祖亦渐北俗,又性本严正,非溺情嬖妾者流。”即在鲜卑族女性所认可的民俗之中,通常在婚姻方面为一夫一妻制,没有汉俗纳妾一说,因而在独孤伽罗的观念中,隋文帝纳妾及宠幸尉迟氏即是对她的不忠,在其为杨坚所做之贡献及新婚誓约的基础上没有得到正比回报,以人心的角度来讲尤令其寒心。
      但从整体的角度来讲,隋文帝杨坚与独孤伽罗二人相处以来,亦有忠心相守之举。在婚后数十年内杨坚仍基本保持忠心,对独孤伽罗至死不渝,贵为天子却极少宠幸其他嫔妃,史载:“后宫宠幸 , 不过数人”,开皇中期,年近半百的隋文帝不仅向群臣得意地宣称自己"旁无姬侍,五子同母" ,而且还拒绝吐谷浑进献美女填充后宫的外交示好举动,并且一并禁止隋朝藩国向他进贡女子以充实后宫。在当时那个受中国传统伦理束缚的时代,隋文帝能有此作为可谓情真意切。   
      上述内容仅为文献皇后传奇一生的片刻点滴,但窥探一番便可看出文献皇后这位旷古烁今的鲜卑皇后在那个战火纷飞、政局波云诡谲的动荡年代以女子之身既做出许多有为之事,又有受妒忌心理影响下做出的冲动之举,实实在在的体现出这位风华绝代的鲜卑皇后身上所蕴含的人文情怀,令后世之人通过史料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其所散发的生机与活力,令人意识到堂堂一代帝后亦为一个活灵活现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洋溢着真实情感的人。而这,便是我眼中的文献皇后——独孤伽罗。
 
后记
      关于写作这篇文章的动机,一方面主观上在于中古老师谈到独孤伽罗“诣阁陈谢,叩头流血” 的动人之举及与老友的闲聊之余提及此事,另一方面在客观上则是由于一款名为“王者荣耀”的手机游戏,其中有一游戏人物名为“伽罗”,在双方因素的推动下促使我对独孤伽罗进行深入了解。而后对于游戏中的伽罗,我抱着好奇的态度翻阅了其故事背景,发现所在的家族在千窟之地传承文明精华,其个人亦充满书香气息,与历史中的独孤伽罗“雅好读书,识达古今”的特征不谋而合。这可能是巧合,可能是后人以历史为蓝本进行二度创新,但我相信,在漫漫历史长河中,两位伽罗在精神上终将交汇,不断向彼此诉说自己的往事,追忆难以忘怀的过去。
      “长河悠远,岁月无痕,大地不老,阳光普照……”
      “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千窟为佑,太平无忧……”
 
 
 
 
 
 
 
 
 
 
(责任编辑:群英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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